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林全绿舞林虎等人都傻了眼。林颂林润嬉笑颜开,一群被打的头破血流的掌柜管事们也忘了身上的疼痛咧嘴相视而嬉。家主发威了,这小子完了,被撵出林家了。这回不但出了口恶气,而且保住了饭碗,更是在长房两位公子面前表现了一把忠心耿耿,今后的日子怕是要美滋滋了。
众人都以为林觉会垂头丧气,然而林觉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果真是会这样,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林伯庸冷声道:“你自己不爱惜自己,怪不得别人。你已经不是林家人,也不是林家大管事,你可以离开此处了。”
林润叫道:“快滚?再不滚便命人叉你走。家里的东西你一律不准带,你是被撵出去的,要净身出户。”
林润话音刚落,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响起:“你们说赶他走便赶他走么?可问过我的意见?林觉虽是三房庶子,但他是三弟的骨血,是我林家子弟,谁也无权赶他离开林家。林家不是你长房的,林家是众人的林家,是你们做错了事,不知悔改,反而去惩罚他人,是何道理?”
林伯庸父子诧异看去,只见林伯年负手站在一旁,脸上罩着寒霜,一扫之前笑容可鞠的和气模样。
“二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润惊愕道。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明了,即便身为长房,身为家主,也不能一手遮天颠倒黑白。家主有错,也要承认错误,家法之中对于家主的过错也是有惩罚的条款的。”林伯年冷声喝道。
“二弟……你……你这是何意?”林伯庸心里升起了不详的预感,他还从未见到林伯年这么说话,这个从来都对自己不会反驳的二弟似乎变了个人一般。
林伯年看向林伯庸,轻声道:“大哥,当兄弟的本不想多说什么,也不想对大哥无礼。可是,有些事我不吐不快。这几日我回杭州之后,所见所闻净收眼底,林家之混乱,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本一直以为,大哥治家有方,家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林家在大哥的带领下也必将蒸蒸日上,门庭光耀指日可待。可是不得不说,我很失望。我所见到的一些事情让我觉得匪夷所思。”
“伯年,你有什么不快,咱们私下里再说不好么?”林伯庸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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