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升满眼通红,沿着吐沫死命用僵硬的手指抓着围栏。他左侧另一名匪兵大声哭叫道:“我支撑不住了,贾头领,救救我。”
贾东升啐了一口骂道:“老子自身难保,怎么救你?”
那匪兵脸上扭曲着,手指慢慢的下滑,终于手一松,身子斜斜下坠。平台其实是在摇晃着的,凑巧的是此时正秋千般的晃悠到左侧高点,这导致那匪兵落下时正好擦着贾东升的身体。临死前的人是极为敏捷的,那匪兵在半空中伸手一抱,抱住了贾东升悬挂在下方的一条腿。
贾东升手臂一震,差点松手。手上承受了两个人的力量,顿时酸痛难忍。
“草你娘,快松手。你要死便去死,莫要来害老子。”贾东升大骂道。
那匪兵哭丧着脸抱着贾东升的腿叫道:“我不想死啊,贾头领坚持一下。”
“松手啊,老子坚持不住啦。”贾东升用另一只脚死命的踹着那匪兵,那匪兵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死命抱着不撒手,任由贾东升的脚在脸上头上猛踹。
两人正自纠缠之际,就听咔吧一声响。这声音只是寻常的木头断裂之声,但此时在贾东升听来,不啻于是索命的无常的声音。贾东升的手没有松脱,依旧紧紧抓住木栏边缘。但是断裂的就是他抓的木栏。那木栏早已年久失修,在这洞穴之中冷冷热热湿湿干干早已变得不堪着力,能支撑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此刻,它终于断裂了。
“啊。”匪兵大叫道。
“操你娘的,你害的老子死,老子做鬼不放过你。”贾东升大骂道。
噗通噗通,两个人砸落地面。掉落有序,但投胎不分先后,两人同时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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