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了,夹杂着“别让罪犯跑了”的吼声。他们已经没时间了,酒店里的人快跑空了,一旦这里的人跑空了,他们就再也没有逃走的机会。
“走!快走!”唐璜大吼,“我来断后!”
“走!”阿方索一掌扇在昆提良脸上,“今晚的账我们会回来算的!”
昆提良一步步后退,但他的视线没法从艾莲身上挪开,他看着艾莲和艾雷斯男爵亲吻,艾雷斯男爵扯着她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昆提良!”艾莲忽然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喊那个海岛男孩的名字。
“再见……别再回来找我了,我不值得……你是会成为将军的男人,会有很多比我更好的女孩爱你。”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是垂死羔羊的眼睛——顺从地跟艾雷斯男爵亲吻着。
“我们走!我们走!我们走!”昆提良狮子般咆哮,他的吼声里带着哭腔,却没有一滴眼泪。
他发疯般地向前冲去,要用自己魁梧的身体为西泽尔打开一条通道,他不敢回头,回头就会看见艾莲的眼睛,那样他可能就再也冲不出去了。
人群在昆提良面前纷纷溃散,这只狮子仿佛冲向了大海,把每朵浪花都撞碎。
“我们走!我们走!我们走!”他只会发出这一个声音了。
这是一只狮子走到末路时发出的声音,依然雄浑,依然可怖,但他的心脏好像正在停止跳动。他发过誓成为骑士王的,要用剑改变命运,他那白发苍苍的父亲还在遥远的波涛菲诺等他。可他的剑砍在世界上,世界巍然不动,他的剑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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