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叶尼塞王国强大的国力么?还是瓦莲京娜公主的美貌对你还有诱惑力的?而那位东方公主,既有可能是千娇百媚的佳人,也可能是小脚的母猪吧?”甲胄骑士的语气还是冷冷的。
“因为和瓦莲京娜的婚约是我母亲落笔签字的。”西泽尔冷冷地说。
“母亲的签字么?”甲胄骑士发出嘶哑的冷笑,“真是讨巧的理由,何不问问你自己的内心呢?你心中期待的妻子是谁?神怒骑士瓦莲京娜?还是小鸟依人的东方公主?”
“你难道是在问我我喜欢谁?”
甲胄骑士愣了一下,“这么问也未尝不可!”
西泽尔忽然大步前进,他竟然以血肉之躯冲向那柄致命的黑刃!就在他快要撞上刀锋的瞬间,甲胄骑士凌空倒翻出去,以西泽尔前冲的势头,他仓促之间只能以这个危险的动作闪避。
好在坎特伯雷堡毕竟是豪宅的结构,客厅的高度足够身高25米的甲胄骑士做出“倒翻”这种高难度的动作。
甲胄骑士沉重地落在窗前,站在月光之中,轻灵得像是一个将要舞蹈的少女,面对手无寸铁的西泽尔,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唐璜!别玩了!”西泽尔低喝。
寂静,长久的寂静,片刻之后甲胄骑士忽然大笑起来,笑着摘掉了自己的面甲,露出那张迷死人不赔命的英俊面庞。
“老板毕竟是老板,凭几句话就猜出是我。”唐璜笑得花枝乱颤,男人能笑得他那么妖娆也委实不容易。
又有两个人影冲进了客厅,满脸兴奋的是昆提良,面无表情的是阿方索,但阿方索的瞳孔也亮得像是炭火,眼神暴露了他心中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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