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着细雨看向上方,白色的旗袍摆在风中飞舞,那双巧克力色的矫健长腿竟然踩着悬崖,违反物理定律地往上走去。
从佛朗哥到昆提良,所有人都惊叹地看着这一幕,全身笼罩在金属外骨骼里的薇若兰一步步地走上悬崖,她每走一步,外骨骼的尖爪都会抓进石缝里去,双动力核心的支持让她行动自如,白色的长发在风雨中展开。
“我说唐璜,不是说凡你见过的漂亮妞儿都没有能从你手心里逃脱的么?可你已经见了副总长大人好几次了,怎么没见你动手啊?”和唐璜并肩休息的时候,昆提良忽然想起了这一出。
唐璜翻翻白眼,表示懒得理这个神经病,而后忽然发力,跳跃般在岩石间行进,抢在薇若兰之前抵达了悬崖顶部。
他小心地探头往下望去,缓缓地打了个寒战。
悬崖后是另一道裂谷,裂谷深处有依稀的灯光闪动,浓密的白色蒸汽从裂谷里往上涌。这种寒冷的雨夜,裂谷底部出现这样的高热反应,只有两个解释,要么裂谷底部有座活火山,要么裂谷底部是巨大的人工热源。
那是一座巨型蒸汽站,毫无疑问。佛朗哥的情报是准确的,这种级别的蒸汽站,可以给整个社区供热,也可以驱动十米级别的机动傀儡!
“先别露头!”唐璜压低了声音。
“怎么了?”昆提良只落后他两个身位,正仰头观望。
“警戒哨,这里漫山遍野都是警戒哨。”唐璜低声说,“首先,副总长大人,你得把你那具外骨骼的动力输出调到最小,它的蒸汽排放最可能暴露我们的位置。”
“然后是摘下我们身上所有可能反光的东西,这些都是危险的;最后,我们得感谢这场雨,如果这是个星夜,我们很可能就得去跟原罪机关的警卫们谈谈了。”唐璜调整了背后的弧形薄剑,“即使是个雨夜也得做好和他们谈谈的准备,这里的防御不亚于教皇厅!”
他的语气全不是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当年最优秀的刺客型骑士,当然不只是善于用甜言蜜语刺中女孩的心房,夜行、突击、谍报都是他的长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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