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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们已经离开城市边界超过半小时了,山路崎岖陡峭,如果不是这辆重型车辆的轮胎上捆了防滑的铁链,也许早就滑到山沟里去了。
“我说原罪机关真的会把实验场放在这边么?他们可怎么把普罗米修斯运过来?”昆提良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去,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视野之内只有一片白茫茫的水花。
“放心吧!我的情报不会出错的!”佛朗哥摇下车窗,“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雪茄烟头,“我亲自来踩过点!”
“踩点这个词听起来很专业啊总长大人!”唐璜不失时机地赞美,“您真的一直是机械师么?我还以为您在阿非利加的师团中当过间谍呢!”
“哈哈哈哈,被你看出来了!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可能知道我年轻时那丰富多彩的经历?哈哈哈哈,那时我是何等致命的美男子啊!就像唐璜你现在这样……”佛朗哥果然上当,再度开始宣讲自己“致命美男子”的时代。
薇若兰面无表情地把橡胶耳塞塞进耳朵里,蜷缩在车座上阖眼入睡,从侧面看去,她的睫毛长而浓密,因为是白色的,仿佛盖着一层细雪。
西泽尔把车窗打开一道缝,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透进来的冷空气,直觉得凉得脑神经都微微疼痛起来。
四个月的实验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离“骑士王”越来越远了,凭着在马斯顿一怒毁灭整队普罗米修斯的战绩,他一度自信还能再度穿上炽天使甲胄,去亚琛迎回阿黛尔。
但现实是残酷的,可能真像薇若兰判断的那样,他的神经系统受损超过80,如今他只剩下当初的20,这20甚至不够他穿上甲胄如正常人那样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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