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深夜,翡冷翠郊外的山中。
黑色的重型车辆沿着崎岖的山路行驶。山路的一侧是如墙壁般矗立的岩石,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密涅瓦机关总长佛朗哥亲自充当司机,探头探脑地看着路,薇若兰坐在副驾驶座上,夹着二郎腿,曲线玲珑,面无表情。后排则塞了西泽尔和他的三位骑士,挤得像是沙丁鱼罐头。再后面是沉重的货箱。
“昆提良,把你的胸肌挪开!”唐璜恼火地说,“它挤在我脸上让我无法呼吸了!”
“我倒也很想把它放在后备箱里……”昆提良无可奈何地说。
“我说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儿?”佛朗哥不停地转过身来吹胡子瞪眼,“这是一次秘密的侦查!秘密的!别以为原罪机关那帮人是蠢货,他们一定会在周围布置警戒哨,一旦我们被发现,演习就会取消!”
“妈的!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靠不住了!如果我还是当初那个致命的美少年,我要你们这帮蠢货干什么?从设计机动甲胄到驾驶它们打断普罗米修斯的腿,我一个人全做了!”他恨恨地转回头来,仰头灌了一口威士忌,紧握着方向盘,继续找路。
“总长大人你已经喝了半升威士忌了,安全驾驶您大概没有学过吧?”唐璜看着车窗外刀削般的悬崖。这种深夜行车委实略惊悚,尤其是你的司机是个酒醉的疯子时。
“对!勇敢的年轻人就要像我这样!喝着威士忌去把敌人打趴下!原罪机关的小贱人们!佛朗哥来找你们啦!你们还不知道吧哈哈哈哈!”总长大人豪笑着踩下油门,全然忘记了片刻之前他还要求唐璜和昆提良安静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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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夏末到深秋,神经接驳实验已经进行到了第四个月,进度不能说没有,但是经历过西泽尔的那次失控之后,密涅瓦机关不敢再增加实验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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