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大商人,大商人都是赌徒。
原诚虽然抠门,却能为篡国而赌上一切乃至于生命,他那番横眉立目,只是要警告叶素理,他的钱都要花在该花的地方。
“敢问国主的理想是什么?”叶素理忽然正襟危坐。
“我哪有那种高尚的东西?”原诚哼哼,“不是跟你说过么?我不喜欢被人支配我的人生,所以要夺权,就篡夺了这个国家。”
“今时今日,国主觉得自己的人生不用听人支配了么?”
原诚沉默了片刻,“虽说能支配我的人变少了,可还是被人支配着。”
“是啊,过去能支配你的人是收税的官员,是中山国主,现在能支配你的人是夏皇、是洛邑的大贵族、是楚舜华。你从商人那个阶层摆脱出来,升到了君主的阶层,可还有阶层比你更高的人,他们仍在支配你的人生。”叶素理缓缓地说,“早知道这样,是不是干脆别篡国算了?当商人的话,你现在没准过得更开心,可以喝着天南海北的名酒,坐拥天南海北的女人,还不用像现在这样承担君主的义务。只要你忘记你的人生其实还是受人支配的,你就可以过得很快活。”
“这种狗屁话怎么是叶素理会说出来的?”原诚斜眼看着叶素理,“我就算醉死在女人怀里,也不会甘心被人操纵我的人生!”
叶素理点了点头,“你这种人呢,历史上有很多种称呼,有叫狂徒的、有叫逆贼的、也有叫野心家的,生来就是要提着枪上战场的,即使明知道杀完这一场还有下一场,永远没个尽头,可还是会杀下去……不,是杀上去!杀到天下的顶层去!”
“天下的顶层么?听起来很豪迈,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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