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瘦啊,离开翡冷翠的时候像个小猴子,现在还是像个小猴子。长大了就该练练肌肉,男孩子应该稍微魁梧一些。”薇若兰漫不经心地说。
“嗯,知道了。”
“这样反复刺激脊椎也不是办法,有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把微小的黄金套管植入你的后背,以后电极从那些套管里走。手术过程比较痛苦,但之后就不会疼了。”薇若兰又说,“做么?”
“嗯,做吧。”
其实双方都清楚那种手术的痛苦,以密涅瓦机关的技术,黄金套管当然可以做得很细,但植入背脊后必须和纤细的神经相连,那等于直接触碰神经。虽说手术中可以用麻醉药,可术后的恢复期却会痛得要命。
但薇若兰和西泽尔之间的对话始终都是这样,大家都轻描淡写,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在梦境中见到了什么?把你吓成那样。”薇若兰问。
这一次西泽尔沉默了很久,“我看到我妈妈。”
“你经常梦见你妈妈?”
“经常。”
“恋母情结是种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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