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倒是被问住了。自从机械驱动的骑士们主宰了战场,骑士道好像就成了最高的道德规范之一,名媛们都想嫁给谨守骑士道的贵族青年。
可到底什么是骑士道呢?没有人给出过一锤定音的结论。
“大概就是守礼、谦逊、勇敢、忠诚之类的吧?”卢瑟说,“每个骑士都有自己的骑士道。”
“这就是西方人的骑士道么?跟我想的可真不一样呢。”
“您以为的骑士道是什么?”
“骑士,无论骑在马上还是机械上,最终都要提剑杀人的。那么骑士道,就该是为了杀人而制订的规则,跟勇敢和忠诚或许还有些关系,跟守礼、谦逊又怎么关联得上呢?”叶素理说。
卢瑟一怔,隐约觉得这个东方老人说得有些道理,却又不敢完全赞同。
如果骑士是杀人的机器;骑士道是为了杀人而制订的规则,那么凭借骑士和骑士道建立起来的世界秩序,岂不是建立在杀人者的剑锋上么?
两位老骑士还在谦让,以他们的年纪,已经无法用骑士剑决一胜负了,只能彰显自己的骑士道,既然要谦逊,就要谦逊到底。
年富力强的中年大使和卢瑟这样的年轻人当然看不惯老年人们的迂腐,但在这种神圣的场合,他们也只能无奈地耸耸肩皱皱眉。
就在这个时候,队伍的后排,有人掀开了大氅上的兜帽。那袭怒放的长裙从每个人身边经过,所有人都闻见了凛冽的寒香,那种香味来自一种名叫“忍冬”的花,叶尼塞王朝的国花。
打破僵局的竟然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淡金色的长发,海蓝色的眼瞳,华贵的深绿色礼服,腰间带剑。那双纤长却有力的双腿蹬着白色的高跟皮靴,踩出铿锵有力的节奏,她从两位老骑士之间笔直地穿过。率先踏入了教皇宫的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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