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涅瓦机关和原罪机关之间的冲突,不关我们的事。”李锡尼低声说。
他们转身返回帐篷,帐篷里人声鼎沸。李锡尼和贝隆都有些惊讶,几分钟前他大使们还对圣堂装甲师的冒犯义愤填膺,此刻留在帐篷里的人却都带着欢畅的笑容,为人群中那位德高望重的先生举杯。
什么人能让这些德高望重的大使抛下外面发生的事情一齐举杯?
那位先生大约三四十岁,神情疲惫,衣着潦倒,浑身上下湿漉漉的,透着一股威士忌加烟草发霉的味道。
倒是他的女伴光彩夺目,白色的旗袍配白色高跟鞋,小麦色的大腿,皮肤像是最润泽的东方丝绸,她冷冷地环顾,大使们都鞠躬致意,也是避开她那凌厉的目光。
谁也不知道这对男女何时出现的,之前居然没有人觉察。那个男人且不论,女人无论出现在任何地方,应该都会像烈日或母豹那样亮眼。
“果然是藏在这里,”贝隆嘟哝,“第一次在社交场合见到薇若兰副总长,果然是冰里燃烧的玫瑰啊,难怪大家都说她一个媚眼可以让男人为她去死。”
“那女人是个肉食动物,你别成为她的猎物就好。”李锡尼扭头望向帐篷外。
一点灯光正横穿街道,那是少将正骑着重机前往教廷区,看起来圣堂装甲师是无论如何也要拿到搜查令,搜出这间帐篷里藏着的人。
“我说在这种场合你能不能不要像死了老公似的冷着脸?说起来你还没有结过婚也没有老公!”佛朗哥一边跟大家碰杯一边嘀咕。
他好算是是翡冷翠的头面人物,教皇国首席机械师,堂堂枢机卿,在原罪机关隐藏自身的前提下,他理所当然地被看作机械领域的神,大使们谁不想跟这种人结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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