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料?什么加料?”昆提良问。
“就是没有改造成炸弹,正常的雷霆牙。”阿方索代替薇若兰回答了,他很熟悉“加料”这个词,也做过很多加料的武器。
“对着原罪机关的人扫射总不太好吧?”昆提良有点犹豫,“名义上还是友军。”
“不用扫射他们,”唐璜说,“我们来的路上有座木结构的小桥,还记得么?以雷霆牙的威力,拆掉那座桥该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薇若兰点头。
“那就麻烦副总长大人您瞄得准一些,我一开过那座桥,您就立刻射击!”唐璜猛踩油门。
“喂!你!”薇若兰指指昆提良。
“到!教授!啊不,副总长大人!”昆提良立刻昂首提胸,可后排空间本就有限,他一挺胸就把佛朗哥的脸挤到玻璃上去了。
“和我互换座位!”薇若兰说着就从前排的两个座椅之间往后爬。
她从男孩们的膝盖上爬过,那件用东方的顶级丝绸裁剪的、寒凉如水的旗袍拂过他们的皮肤,可她自己又是温暖的,让人有种想拥抱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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