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不合身啊兄弟!”票贩子在鼻子里哼哼,“你这胸肌虽好,衬衫都快给撑裂了!”
昆提良心说这贵宾席还真不好坐,花了那么多钱租来的礼服,被人一眼看出来不是自己的。
那枚白信封里装着一张金色戏票,西泽尔给他们的邀请竟然是来看歌舞剧,剧名是《冥神的新娘》,贵宾包厢。
戏票上印有着装要求,昆提良只得去街头的裁缝铺子里租了件燕尾服,还特意抹了头油。但土狗就是土狗,戏票上写明包厢观众请走贵宾通道,他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路标。
他并不知道贵宾通道其实并非给人走的通道,而是车辆可以直接驶入剧院地下的路。贵客们都是坐车来的,在休息室中用一会儿茶点后,乘坐升降梯直接进入自己的包厢。
票贩子眼见这人身上没生意也就走了,留下昆提良独自在人流里抓耳挠腮。
这时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跟他衣着相似的家伙靠了过来,每人都拿着一张金色的贵宾戏票,都是走路来的。
最终三个人在夕阳下人流里碰了面,昆提良从西边来,阿方索从南边来,唐璜从北边来……三身租来的燕尾服,唯有唐璜身上那件还算得体。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不知所措。
“大家都到得很准时嘛。”唐璜最先回过神来,摆出一副“不是约好的么”的慵懒笑容,好像“我过得很开心,凭什么要去找死”这话不是他说的。
“喂喂!不是你们两个说来了就没命死死地阻拦我来着么?”昆提良不忿地嚷嚷,“搞得我这两天一直睡不好,翻来覆去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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