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穆法兰的娇嗔转为愤怒,“我是你用来送人的礼物么?”
“某人不是自称我的女人么?既然是我的,我拿来送人有什么不可以?”男生挑着眉毛看穆法兰。
就在穆法兰的怒火即将突破上限的时候,男生“噗嗤”一声笑了,他笑起来那么优雅好看,甚至有点妩媚。
他悄悄地按在穆法兰的小手上,声音忽然变得格外温柔,“我怎么舍得我的小穆法兰呢?我不过是要你去试探试探他而已,那只花孔雀真敢对你有什么想法,我就把他的尾巴毛都拔下来!”
穆法兰转怒为喜,嗔怪地看了男生一眼,西泽尔清楚地看见在课桌之下,她踢掉那双带金色铃铛的红鞋,从赤裸的脚尖偷偷地蹭了蹭男生的小腿。
而在另一边,昆提良也在跟唐璜低声说话,他们也用了某种“密语”,但不是古拉丁文,而是南部方言,换句话说,昆提良的家乡话。
这伙男孩结伴当过匪类,自然得有点黑话、切口什么的,可他们又不是正经的匪类,无从学习那些正经的黑话,就把昆提良的家乡话拿出来用了,唐璜和阿方索虽然在翡冷翠长大,但都能说几句,西泽尔也不例外。
“我敢打赌那个叫穆法兰的妞儿正在跟那个男生说我们。”昆提良很有把握地说,“我在酒店当招待的时候,那些女孩背后说人坏话都是这副表情。”
“当然的咯,论起女人这方面的经验,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唐璜懒洋洋地说,“我说穆法兰和那个男生有一腿你信不信?”
“你怎么看出来的?他们只是并排坐而已。”
“穆法兰看那男生的表情带着明显的讨好,她是个寒门女生,而那个男生戴着家徽戒指,是贵族少爷。寒门女生要能结交上贵族少爷再嫁入豪门当然是好事了,可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王子爱灰姑娘的好事?”唐璜满脸都是“这种事我见得多了”的表情,“我看那个男生也就是玩弄她而已,早晚把她一脚踹开。在这座城市里,始终都是上等人家的男孩娶上等人家的女孩,下等人家的男孩娶下等人家的女孩,乌龟娶乌龟,跳蚤娶跳蚤,屎壳郎一起滚粪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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