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见习骑士,都曾担任他的助手,是当年他自己从训练营中选拔的。分别是阿方索,优秀的机械师和支援型骑士,同时还是个数学家;昆提良,优秀的冲锋型骑士;唐璜,优秀的刺客型骑士,也是个不错的间谍。他选这个三个人组成最初的团队,是很明智的,尤其是那个阿方索,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会给他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但如圣座你希望的那样,不会太明显。”
“这种消息以后不必特别通报了,以西泽尔所受的培养,组织合适的团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到,那他还有什么价值?”
“作为父亲不宜太过严苛吧?虽说他从小就接受最顶级的培养,但毕竟在马斯顿荒废了那么久,给他点时间,潜力自然会爆发出来。”
“真正的狮子,你把它放进荒原,它自然会杀出一条血路成王。如果因为搁置了一段时间就没精神了,那他仍然是个废物。我等着他踏着血路杀到我面前,要求我为他加冕,但他最好不要让我等太久。”
“明白了,博尔吉亚家的雄狮们只能在世界的巅峰会面,如果西泽尔不能凭自己的力量到达那里,那他就只有被放弃,”史宾赛厅长点了点头。
“通知佛朗哥那条老狗,还得再快点。他如果败给原罪机关,枢机会一定会设法推动一项议案,由原罪机关吞并密涅瓦机关。”教皇又看了一眼那张素描,看的却不是鬼武者,而是那个踏在鬼武者肩上的、白衣飘飘的东方男人。
“大夏龙雀楚舜华,”史宾赛厅长轻轻地叹了口气,“有人说那是您宿命中的敌人,西方有了铁之教皇,所以东方有了大夏龙雀。”
“不,他不是我的敌人……他是我儿子的敌人……”教皇将素描投入壁炉中,看着它化为灰烬。
也许是燃烧的灰呛进了喉咙,他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那“空空”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像是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似的。他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捂住嘴,猩红色的丝沿着手帕的纤维慢慢延伸。
他扶着壁炉的上沿,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铁盒里,从中取出一枚绿色的药片吞进嘴里,然后猛灌了一大杯水下去。
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平静,重又在办公桌边坐下,高速地批阅起文件里。整个过程里史宾赛厅长就在旁边站着,默默地看着这个男人,连伸手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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