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环境下龙牙剑很容易卡住,短刀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搭配托雷斯发明的甲胄近身格斗术,他稳准狠地将那些偷袭的骑士“割喉”,用凶猛的膝击和肘击将甲胄里的骑士打成脑震荡。
“割喉”并非真的割断骑士的喉咙,而是将他们全身上下关键的电路和管道切断,一具接一具地报废甲胄。闪虎带着一连串的电火花闪过,一名骑士就像被抽走了灵魂那样瘫软。
这种攻击方式非常考验对甲胄的了解和动作的准确性,稍有偏差就会遭到反击,但西泽尔可以做到,他跟甲胄一起长大。
闪虎的锯齿刃把好几根金属导线和暗金色链条一起,从一名骑士的后颈中拉扯出来,然后猛地发力割断。红龙单臂抡起这名丧失行动力的骑士,把他狠狠地砸在一栋无人居住的废屋中。
西泽尔不顾母亲的挣扎,把她抱紧在巨盾之后,跌跌撞撞地,继续往前走。
他再度受伤了,刚才那名偷袭的骑士从一栋楼的阴影里闪出,用一种短管大口径的火枪对准他的小腹部射击,锋利的锥形弹头穿透装甲板进入了红龙改型的内部,破坏了某些部件,也在西泽尔身上撕开了一个伤口。
放眼望出去,黑沉沉的城市笼罩在银色的雨幕中,黑暗中不知还有多少个偷袭者等着他。他能听见台伯河的水声却看不见台伯河,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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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物们在窗前眺望,轰隆隆的爆炸声足以传到他们所在的位置,沾满雨水的窗户偶尔被远处的火光照亮。
“第十三波截击没能成功,他只用了不到十秒钟就切断了那名骑士的后脑线路。”秘书放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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