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跟着一个早已注定死去的人战斗到了这一刻,是的,杀出重围,但只有你能杀出重围……只有你一个人。
“不!不!不!不!不!”西泽尔尖利地吼叫。
他的眼睛直了,他的血冷了,他眼里再没有旁人,他狂奔向托雷斯,冲回包围圈,龙牙剑斩出疯狂的剑弧,把任何想要阻挡他的人都斩断!
他从未那么纯熟地运用他学会的杀人技巧,现在这些技巧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他的剑上,他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他只要去到托雷斯身边。
在托雷斯倒地的那一刻,西泽尔抱住了他。
数以百计的锡兰士兵围绕着他们,却不敢逼近。他们几乎胜利了,他们成功地杀死了敌军中最勇猛的那名骑士,却在一个男孩面前震惊了……那个看起来柔弱、一直是累赘的男孩,在回首看见托雷斯跪倒、锡兰军扑上的一幕时,忽然间变了一个人,他的剑光之凶暴、杀戮之无情,完全凌驾于托雷斯之上。
没有人敢于靠近他,人们看着这最后的两名骑士、浑身染血的骑士,他们钢铁的身躯彼此拥抱。
西泽尔颤巍巍地摘下自己和托雷斯的面甲。这一次他没有哭,因为已经哭不出来了。
“这一次可不是空包弹了,”托雷斯虚弱地微笑,“这样的死法我可是赚了呢,没有死在博尔吉亚家的圣堂里……而是作为骑士堂堂正正地死在战场上。”
“不要啊何塞哥哥!不要啊!你要是不在了……我会很孤独……”西泽尔试着想把他扶起来。
眼泪终于涌了出来,却感觉不到自己在哭,他大吼说军医官!军医官!军医官!他的声音在诺大的莲花广场上回荡,他想找一个军医官来给何塞哥哥止血,可围绕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锡兰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