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轻轻地拥抱母亲,遮挡了她看向父亲的目光,也挡住了她骤然呆滞好像要哭出来的表情,“我们回家,妈妈……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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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竟然还能记得隆,脑白质切除手术之后,她不是应该被一切事都忘掉了么?”
“根据之前的观察,确实应该是把一切都忘掉了才对,她连自己的儿女都认不出来。至于为什么记得隆,只能归结为爱情了吧?”
“爱情?我看是脑白质切除手术失败吧?”
“有可能,如果手术没做干净的话,她也许仍能记起一些事。”
“问题是她能记起哪些事?和她是不是仍然会想起那些事?”
“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该处理得更干净一些……”
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某些人窃窃私语,仿佛毒蛇在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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