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柄古意十足的战斧虽然是仪式性的武器,但切断一台机车还是没问题的,至于重炮群,还不必为了一个贸然的闯入者发动。
机车在雨中高速转圈,激起大片的雨水,骑手一跃而下,面无表情地从那两柄交叉的战斧下经过。他身上那件军用大氅是防水的,但在雨水中骑行了那么久,早已湿透了。走过那扇大斧构成的“门”时他头也不回地一扬手,大氅挂在了一名骑士的战斧上。
大氅下他一身漆黑的军服,领口是闪亮的火焰十字军徽,红色绣金的绶带在雨中翻飞。
“西泽尔少校!”骑士们收回了战斧。
他们当然认识这位年轻的少校,今夜新年庆典,教皇亲手将红色剑鞘的指挥剑交到他和另一位名为龙德施泰特的年轻军人手中,这象征着这两个大男孩已经算是半步踏入了教皇国的上层权力圈。而且,西泽尔本就是今晚受邀的客人,只是来晚了。
西泽尔大步穿越重重大门和精美的长廊,舞曲声越来越清晰,各种香水混合起来的味道也越来越浓郁,今夜的教皇宫中衣香鬓影,白色大理石雕刻的圣像上都披挂了鲜红的绶带。
中央大厅的穹顶大概有三十米高,无数盏水晶灯照得人们几乎没有影子,白衣侍者们捧着托盘呈上玫瑰色的葡萄酒和琥珀色的陈年香槟,乐团时而演奏欢快的舞曲,时而演奏圣咏风格的音乐。
西泽尔快速地穿过人群,惹恼了好些位端庄的夫人,教皇宫的新年酒会,有资格参加是荣幸,当然应该在宾客面前表现得端庄优雅风度翩翩,这个穿军服的男孩却满脸焦急,行动起来像一股疾风。
西泽尔当然焦急,直到现在他和他的卫士们还没能找到琳琅夫人。
按理说找回琳琅夫人并不难,她的衣饰跟普通市民区别太大了。她穿着一身湖水蓝色的丝绸长裙,那种丝绸产自遥远的东方,蓝得非常特殊,即使在夜幕下也很亮眼,而且极其昂贵,绝不是普通人买得起的。
但太多的贵族尾随教皇和红衣主教步行,他们的家眷也都穿着东方丝绸缝制的礼服裙,那个湖水蓝色的背影一旦融入了贵夫人的队列,就再也分辨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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