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话的也是一个学生,身形高大,头戴鸡冠帽,出群拔类。
自诸夏以来,先人遵礼、守礼,是为礼仪之邦,与胡夷相对,而衣冠更为礼仪之表,诸生打理时无不严谨,务必做到一丝不苟,对这等出群拔类者多是不满,以为哗众取宠。
“子路无礼,朋者,同也,同门亦同窗,同门而坐,同窗而学,汝为我朋,我为汝朋,我等皆为夫子亲传,不得不读夫子经典,子路,你好勇力,历来鲁莽,应该多读书。”
便有一个学生站起,似劝似斥,好生将那高大的学生驳斥了一遍,引得众人共鸣,有六七童子几乎笑了出来,只是夫子面前不敢失礼,吭吭嗤嗤,憋得难受。
你道为何?
原来,众人皆为夫子学生,熟读夫子经典,朋字之解,本是其义自见之事,连那六七童子也知晓,可子路偏偏不解,不是不学无术是什么。
读书人骂人不带脏字,那学生未用重言,可意思几乎与说子路不学无术无差,因此引得六七童子发笑。
“非也,非也,君子以朋友讲习,同门是朋,同窗亦是朋,何如汝不为我朋?”
谁想,子路也是摇头晃脑一番,将那个学生说的血气上涌,愧疚难当,讪讪坐了下来。
所谓君子以朋友讲习,是说朋友以类相从,互有滋益,也指朋友应当互助,各讲不明,习所不熟,因此互相滋益,但反过来也说不能互想滋益的,想必就不是朋友,不是君子了?
那学生才打了子路的脸,却被子路反驳不为朋友,若不为朋友,他们现在同窗又算什么,因此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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