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正是假作真时真难假,愁来只羡少年闲,好梦一场朝天笑,笑声歌曰我是谁。
淡淡流光旋转,飞光如莹,如烟幻化,如梦朦胧,说不清是真是假,道不尽是非功过,待得苏妄一步落下,只身已在虚空之外,他神色清淡,不悲不喜,不卑不亢,稽首拜下。
“见过师伯。”
将见了他正有些欢喜,想要打招呼的白牛唬得腿脚发
软,一张牛脸尽失了血色。
“师,师弟,这等话,怎,怎么能乱说?”
苏妄只不理老牛,又往应看戏的老僧笑道“才与我佛别过,竟又在这里见面了,我佛的手段很快啊!”
老僧笑吟吟的脸色一黑,却向白牛背上的道人哭诉“道兄,你看,我就说你家弟子混账,这,这又欺负到贫僧头上了!”
“混账东西,还不给三世如来赔罪!”跏趺牛背的道人面色一冷,责叱道。
“弟子若是不愿呢!”苏妄神色依然恭敬,但口气却极为坚决,显然不愿服软。
“好,好,你在外间学了些本事,翅膀长硬了,以为为师教训不得你了!”道人气极而笑,显然已经动了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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