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只有你一个,难道我中原一点白就不是,有本事你这话再说一遍,看我打不死你?”
可他这念头才转罢,眼前便发生了一幕叫他目眦尽裂的情景,却是那夕阳武士将身一晃,变做一只火眼金睛,獠牙龅齿的暴猿,擎起金箍铁棍,弄做山一般大,凶狠地砸向波若天王。
这暴猿出手突然,半点余地不留,更兼着他是准教主的境界,发起狠来连天都能砸个窟窿,别说波若天王是不是老天爷的私生子,就算是他遗失在外的老父亲,这一棍子下去,也得是个死的。
那铁棍硕大,碾滚之下,别管什么道则、法理,还是九曲黄河阵,都彻底泯灭,波若天王肝胆乱跳,却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一点点化作飞灰。
“我,我是香饽饽,是私生子,我不相信,我会……这样……死……死……去。”
“泼猴,住手!”
这一番变故,别说是中原一点白看的亡魂大冒,便是紫薇宫内的杨二郎、上古佛以及那一位位原本在碧游宫、净土中看戏的大能也失尽了血色,慌不跌齐齐出手,一只只大手,一件件法宝穿过虚空,都往这暴猿打来。
轰咚!
这一位位大能出手岂是等闲?饶是那暴猿已练得万劫难破,这一击之下,金身也成了筛子,血水嗤嗤喷溅,身躯不知裂了多少口子。
“哈哈哈,诸位道友,不知这封神之人死了,你们的算计还能进行下去么?”虽然卖相极惨,可暴猿依然得意非常,厉笑不断。
“疯了,疯了,这泼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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