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却有一个怪异的口气在她耳畔吹来,激的这仙姑寒毛微颤,玉面飞霞,恨恨地将金斗一转,飞光陡然炸开,劈头盖脑打去,慌得一声怪叫又起,这才见着一个衣裳犀利的武士抱头蹿跳,忙不跌乱躲。
不是夕阳武士还能是谁?
只是,夕阳武士能躲,那些天兵天将以及罗焰、箕水豹、波若天王等就躲不开了,不小心给飞光碰到,百十年的苦修成空,慌得左避右闪,到处都是惊叫,好端端一个战场,顿时给成了笑场。
“小师弟不去帮忙?”
另一旁,琼霄仙姑拎着金蛟剪,神色冷厉,似乎对教训他这个“师门叛徒”很有兴趣。
中原一点白瞅着天空,把天空都瞅了一朵花出来,终于确认某道人还算有公德心,不会把青萍剑啊,剑啊随随便便扔下,砸坏花花草草,这才把惊怕的小眼神收起,做出委屈之状。
“师姐可是冤枉我了,小弟可是一心为师门,这些年不回去,不是想着我那些师侄太多,又凑不齐见面礼,因此厚颜留在天庭,想向天庭讨些蟠桃回去,好让师侄们长长修为。”
这说的,中原一点白是悲从心来,苦从胆气,眼睛都红了,更失态地舞动手臂,用以强烈表达他悲愤、委屈,却从未得到别人认可的心情。
连琼霄仙姑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表示中原一点白这些年过得实在是有些苦,她作为师姐,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师弟说话,还请师弟再忍耐一些日子。
就是,舞手臂时太用力了些,不小心将藏在袖里的十几担蟠桃给甩了出来。
咚咚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