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小斧头在手,刘沉香何止是春风得意,是秋风、冬风都得意呢,自恃一斧在手,天下我有,天上地下皆可去得,小心情澎湃得几乎飞扬起来,连脚下的筋斗云都轻快了许多,嗖的一下,就给赶到了西贺牛州。
“舅舅,舅舅,我来了!”
嘭!
但那话咋说的,
人不能太得意,不然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刘沉香这不就给遭报应,立即给打了脸,而且还打得老疼,一个筋斗给撞上一道光幕,想刹车都来不及,生生把脸撞平。
得亏他血脉不凡,天生神体,这才没悲催到整容都整不回来的境地,可心情郁闷的,要择人而噬啊。
“谁?”
刘沉香眸间金光一闪,却把小斧头一拽,猛地劈开出去,他这斧头银白精致,斧面雕龙画凤,不过巴掌大小,如同玩具一般,可威能却极为了得,所过之处,虚空寸灭,反逼的一只金锏打来。
铿!
几朵硕大的火星跳起,高空中便多了几名年轻修士,有男有女,为首的却是一个头角峥嵘的青年,顶着两对尖锐犄角,瞅着被砍出一道斧痕的金锏,神色极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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