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逆都该乱刀砍死!”
童子往下看时,两只牛头大军正呼喝大骂,纷纷指摘对方,话不过三句,便厮杀一团,那场面当真悲壮无比,砍的事牛血纷洒,你死我活。
这等气势,已不止是高昂而已,而是不要命。
要命的能杀至最后一兵一卒不罢休,能把自己弄得全军覆没?肯定是意思意思,随便打两下就收手啊。
待得最后两只牛头人分别将钢叉与钢刀捅到对方肚子里,两边的牛头大将终于下了场。
好牛头,生的是筋躯虬扎,血眸钢牙,威风凛凛,一只持叉横行,披头散发,冷笑连连“牛三千二百六十三,本座就问你一句,你知不知不错?”
一只扛着巨大的砍山刀,盔甲灿灿闪亮,亮得童子两眼发晕,狠狠啐了一口“呸,知错?明明是你牛三千二百六十四的错,你这咸逆,甜豆浆多好喝,你却偏偏鼓吹咸豆浆好,坏我牛头人团结,以至死伤惨重,你罪大难赦。”
“哇呀呀,该死的甜逆,我大咸豆浆能加虾仁,加肉糜,加酱油调鲜,胃口不好时能加辣加醋开胃,你甜豆浆能么。能么?”
“如何不能?我大甜豆浆能加糖,加蜂蜜,加花生,加牛奶,稀了制成羮,浓了多加水,不仅能当茶喝,也能当饭吃,你的咸豆浆能么,能么?”
“甜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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