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容易,可两位教主在上,师兄这样说,两位教主可要生气的。”
“难得为兄高兴,两位教主就这般见不得我好?既如此,这佛祖为兄不做也罢!”
谁知,多宝佛祖忽然把脸一变,把手捧在头顶,用力一拔,将满头山包似的金色肉髻直接拔起,便有一头浓密黑发落了下来。
竟,直接拔起来了……
还能有这样的操作?
正巧此时大小光头奔进大雷音寺,见着这一幕,都惊得腿脚发软,扑通扑通摔倒,滚做一团。
把欢喜佛给看的翻起白眼,暗自啐了一口“真少见多怪,这样就不能接受了?”
虽这般想着,但佛门的面子不能不要,欢喜佛好说赖说,还是将山包似的金色肉髻给多宝如来按了回去,左瞅瞅,右看看,心里喜滋滋的——瞧,咱这手艺可没落下,还是原滋原味,保管叫人看不出被拔下来过。
但该劝的他还是要劝的。
“师兄听我一言,两位教主虽有不堪,可多年来也宽容了我等多次,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大雷音寺诸佛的面子可以不给,但两位教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说的多宝如来轻轻颔首“不错,不错,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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