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辈,士,士,士可杀,不可辱,你们糟践我,我,我与你们,拼……了!”
得,竟连说话都喘不匀气息了,还想拼命?这不,才跑出两步,陈玄奘干瘪的身躯陡然腐朽而去,一寸寸,一缕缕,变作烂泥,摔成一摊。
“好,好,总算将这狂徒杀了,什么另,另辟蹊径,不过如,如此!”这三个老人也累得是气喘吁吁,相互搀扶一起。
却是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们的元气,好在,这等付出并非毫无价值,三人好不容易喘匀气息,齐声大笑,伸手抓向那摊烂泥,并做歌道“时兮命兮终该有,运兮气兮大道来!”
才唱罢,三人背在身后的手掌却齐齐向身旁的人打去。
这一掌打得好不凶猛,却都在对方身上拍出了一个窟窿,伤口血肉腐朽,碾落成臭泥,疼得他们老脸抽筋,恨声大骂。
“一枯子,你刚才果然留手了。”
“二枯子,你不也才用五分力。”
“好疼,好疼,我是你们亲弟弟啊,你们竟然如此对我。”
虽这般骂着,三人手下依然不停,你挠掏心爪,我踹撩阴腿,边打还边抢那摊烂泥,不顾恶心地往嘴里塞,可将陈玄奘恶心的差点吐了。
等等,陈玄奘?
“罢罢罢,左右不过大道之争,有死而已,玄奘何必为难你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