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高台设计得极为巧妙,从高台上看下去,台下一览无遗,但要从台上看到台上却是不能。
此时,天公将军口中的隐士高三人众正品着美酒,欣赏着歌舞,见着各人上来也不起身,遥遥举杯相敬,以为还礼。
高人么,姿态不高怎么行?天公将军自无不可,刘大耳却暗生了恼怒。
“好一个隐士高人,你们最好有些真本事,否则待会非要你们哭出来不可。”
刘大耳暗暗计较,随着天公将军坐定,各人只看歌舞,不谈公事,酒过三巡,那豹头环眼汉子性子最急,怒喝开口“张角,你倒说说,魏贼大逆不道,这事你管不管?”
铿!
话音方落,一阵刀兵出鞘声响起,隐约间就见一道道寒光自高台云雾最深重之处照来,骇的刘大耳心中一慌。
他这才知道天公将军不仅在高台上留了众多大将,更藏了不知多少刀斧手,行事之缜密,倒与他有的一拼,这要天公将军一声令下,三人一时半刻怕就得被砍成了肉泥。
面如重枣的汉子也转了转眼睛,一只手摸到他的青龙偃月刀上。
“放肆,张翼德,你敢直呼吾主之名,当吾刀不利乎?”
更有管亥等大将拍起案台,怒气勃发,惹得台上云雾震动,一股肃杀之气凭空而生,众歌女慌得面色惨白,蜷缩着躲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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