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话真怪,你明明用枪,偏要问刀,不知,你的刀藏在哪里?”剑客依然一副混赖形象,高举酒樽,遥遥一敬。
惹得项将军大笑“那朋友歌中的美人又在哪?”
“将军能有,美人不能有?我的美人快来了,将军可不要羡慕!”
……
咸阳,阿房宫,观星台。
“先生,朕的大秦真要亡了?”二世面色苍白,眼袋浮肿,趔趄而行,心丧若死。
观星台上,如那李斯、赵高等朝臣,皆已身首异处,一排排内廷卫士、宫女宦官伏地而亡,刀兵凌乱丢弃,尸首随意摆动,可这般景象也不及二世心中惶然,也不及那紫袍人所展示出的“未来”。
“也可以不用亡!”
紫袍人神色淡漠,高高俯揽而下,自观星台以下,宫灯重重,如繁星点缀,愈发显得阿房宫的气象恢弘。
“秦皇真为奇人,可惜,你心太大,阻了我的道,就只好请你去死了!”
“还请先生教我!”二世极喜而泣,俯身跪倒,如小儿一般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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