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话也没错,老僧虽不曾镇压他祖宗十八代,但也镇压了他几百年,若以凡人二十年为一代,认真计算,白牛可是整整被镇压了二十五代。
以此为据,两人的仇,老深了!
想着,这白牛又探出目光,果然,就见西贺牛州地界,灵山山脚,凌云渡旁,也有一只白牛。
不是平天大圣还能是谁?
平天大圣先前被降龙罗汉好一顿暴打,正浑身剧痛,就有灵山诸佛兴高采烈地冲来,你取绳索,我拿鼻环,他架铁犁,好一顿收拾,把平天大圣牢牢拴住,驱赶到灵山下一处荒地犁田起来。
可怜平天大圣好歹也是一方霸主,性情桀骜,哪里能甘心犁地?
可但凡他露出半点不服,诸佛就请出一只铁鞭,狠狠抽下,打得平天大圣是皮开肉绽,哞哞痛吼,不得不奔跑两步,犁了十几里地。
更惨的是,诸佛为了充分压榨他的劳力,封了四个驱牛金刚,要他们分四班三倒,没日没夜督促平天大圣耕田。
就白牛看下的这会功夫,灵山脚下已多了百万亩良田,也将平天大圣累得血汗都流下来了。
果然,那凡人所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还是很有道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