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欢喜佛这般想法的佛祗,亦不在少数。
可谁想,佛祖老人家的吃相竟然这么难看,不让还罢,还甩了欢喜佛脸色,立即让佛祖一系的佛祗抓到把柄,跳将而出,指着欢喜佛就是一顿臭骂。
“大胆欢喜,檀香功德佛之事自有佛祖安排,你敢非议佛祖?”
欢喜佛跳出时,阿难等佛就道不好,生怕佛祖当真一个心软,真让出一点点香火。
一点点,一点点是多少?
佛祖老人家财大气粗,十万庙宇都当一点点,就当一根寒毛拔了,虽然佛祖老人家头上没毛,但身上寒毛还是有许多的,拔根寒毛而已,多大点事,又不疼又不痒的,哦,最多有点痒,反正佛祖老人家是不在意的。
可阿难等佛的日子就过得斤斤计较了,别说十万座庙宇,就是一座用烂砖破瓦盖的小破庙,都能让他们心疼老半天。
这事,决计没得商量!
啥?你说他们的手怎么那么长,连佛祖的香火也敢管?那不是有句话叫做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么?
佛祖的香火阿难是得不到,但也不能让欢喜佛拿出去了,为防止欢喜佛等再起些不该有的心思,阿难当即发难,神色愤慨,情绪激动,手指头颤抖着,几乎戳到欢喜佛的鼻子。
“欢喜佛,你如何能这么不晓事,不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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