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兔子生的一副好面皮,宽肩细腰,站如松,行如风,身形笔挺,阳刚而健美,就是两只长耳朵粉嫩嫩,让人参小金刚忍俊不禁,再次笑出了声。
“噗嗤,噗嗤,噗嗤!”
等等,你说,你笑就笑,要不光明正大的笑,要不闷头笑,噗嗤噗嗤的像什么,以为是打机关枪啊?
猛将兔脸色当即黑沉下来,话说,每次见这人参小金刚,他的心情总是郁闷的。
为尽快转换心情,猛将兔急忙道“大师,看来还是你们佛门了得,又快了一步。”
“非也,非也,佛门是我,而我非佛门,这一点施主可要分清哦。”
陈玄奘摆了摆手指,语气也有些顽皮,听着猛将兔一怔,陈玄奘则趁机掠过目光,依然以“深情”姿态盯向小兔子姑娘,仿佛要将先前猛将兔挡住的那一眼给看回来。
但俗话不是说了,逝者如斯,丢掉的时光丢了就是丢了,岂是多看一眼就能看回来的?
就算将丢失的一眼看回来,为看回丢失一眼的一眼,岂不是又丢了?
可见,这世上果然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就似,陈玄奘如此深情,可那小兔子姑娘即使面皮绯红,也吝于抬起刹那目光,给他瞟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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