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他?”
“打他如何?姑娘,你是自身难保呢!”
又一方黄色的砚台忽而砸下,黄光晕晕,深厚沉重,翻滚着,砸破了剑光,而后,一颗幽邃的怪卵忽然落下,裂开一张大口,将破碎的剑光吞噬进去。
……
“饶命,饶命,姐姐,姐姐,人家再也不敢了!”
遁龙桩抱头鼠窜,咻东咻西,身后跟着三道金环,来回舞动,弄得缤彩炫丽,对周身进行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防护,饶是如此,不时依然有剑光击破金环的防御,落在她身上。
别看着姑娘傻傻的,本事却不低,以陷仙剑的锋利,即便透过了剑光,也不曾划破傻姑娘的脸蛋。
最多,最多……是划破了她的衣衫。
这算不得甚么大事吧,人家傻姑娘脱衣都不怕,划破衣服算什么,小意思而已。
但既然不曾受伤,傻姑娘瞎呼囔喊什么?
傻姑娘就要鸣不平了,虽然不曾受伤,可很痛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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