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吒,你才回来欺负小幺,是皮痒了么?”
说着,一位发如流苏,美丽异常的妇人提着两把亮堂堂的宝剑冲了进来,当即是抓奸在场,咳咳,是抓了个现行,两把宝剑舞得寒光闪烁,往青年周身要害刺来,唬得那青年鸡飞狗跳,脸都吓青了。
“果然,只有哪吒是亲生的,您下这样的狠手,不用说,我与木吒肯定都是捡来的。”
一场家暴说演演,没拖拉没延迟,当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苏子度一时也忘了自己的来历,竟找了个小马扎出来,安安稳稳坐,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至于为什么有味,嗯,妇人杀过来时,怕苏子度觉得无聊,顺手往他怀塞了一包虎奶糖……
应该说,是慈母多败儿么?
“混账,混账,竟然投胎到了敖柄身,那我不是死定了?不行,天要亡我,我逆天,即便是这方世界的天道也不行真等哪吒那杀我,不如,我先将他杀了”
东海龙宫,龙三太子府,敖柄龙面狰狞,推倒金钰画影,踢翻琉璃盏,独属龙族的气息散发,唬得虾兵蚌女战战兢兢,整座龙三太子府都沉浸在他的淫威之下。
似乎觉得可能,敖柄面的狰狞之色渐渐平息,但竖瞳血色却越来越浓。
“对,我先将哪吒杀了,封神的急先锋没了,那天机还不大乱?天机一乱,天道不稳,是我等逆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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