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啊,可惜只是一片宙光碎片,算让他改天换地了又能如何,撞了南墙他会回头的”
一个古老的意志下了结论,还在碰撞的意志们骤然一顿,渐渐沉默,鸿蒙的震动也平息了下来。
“夫子,那是?”
鸿蒙另一头,夫子领着三个熊孩子,咳咳,是帝罗三人紧随夫子而行,亦步亦趋,仿佛被家长领带着学的熊孩子,咳咳,还是熊孩子,也感受到了鸿蒙的震动,不禁问道。
啪啪啪
但回应他们的,是突然落下的三下戒尺,啪啪啪“再”在帝罗三人的额头留了个红印子,这才传来夫子的责斥。
“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学,其蔽也荡;好信不好学,其蔽也贼;好直不好学,其蔽也绞;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好刚不好学,其蔽也狂诲汝知否?”
“你直接说不要好高骛远不是了,不愿意说不愿意说,至于这么一通长篇大论?若不是我们也读过你的语录结集,还不知道你说什么呢”
简而概之,夫子一通长篇可以翻译为,你们走都没学会,不要想飞了……
帝罗三人暗自翻着白眼,却不敢在夫子面前展露出半点迹象,老老实实拜道:“知矣,知矣夫子大才,学生佩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