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练的是铁布衫!”
张龙不由庆幸,但不等他回口气,又一个蛮族战士扑了过来,满嘴利齿,血口张得老大,狠狠咬在他的脖子上,咬得嘎吱做响。
纵然被崩飞了好多颗利齿,也不见咬破张龙的油皮,但这蛮族战士就是不曾放嘴,张龙也只能忍着恶心,用爆头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击杀蛮族战士。
不过,张龙的待遇可比同行而来的其他的死囚好太多了。
刚冲锋时,许多死囚因为小觑蛮族战士身形瘦小,直接被对方蹿到身前,咬破喉管而死,待得死囚反应过来,又因不熟悉战阵,被无数蛮人撕开阵型,淹没了去。
等到一波蛮人过去,还剩下的,除少数几个达到二流境界的武者外,只有精修外功的几人留下了性命。
“不,还有一人!”
张龙目光一凝,就见战场之中,一道身影来回纵横,招式大开大合,也无固定架势,却最是有效。
更叫人恐惧的,是此人的打法,指如刀,肘如刀,华发亦如刀,周身上下,无一不似刀锋,无一不处不散发着锋芒,踢腿、穿掌、撕抓,每过一式,就有一块头盖骨被掀起,就又一片热血被剃了出来,看得人血脉膨胀。
这般战技,简直就是为了战场而生,连张龙也忍不住学了几下,杀起蛮人的效率顿时提高。
“苏子度,你绝不止是忿生王庶子这么简单!”张龙当即下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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