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度,忿生王府庶子,原来是这人!”
“尝闻苏子度自小疯疯癫癫,是忿生王酒后乱性所生,不讨忿生王欢喜,但再怎么说,蛟种也是蛟种,怎么就落到了昭狱之中?”
“俗话说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大秦开国八百六十七年,散落在外的皇家血脉都不知多少,现在多一个忿生王血脉,也不算得什么大事!害得我们白白被章老虎抽了一顿,这忿生王庶子的身份难道还能保住你不成?”
“不如,做了他?对,就做了他!苏子度虽然不得忿生王喜欢,但终究是留着忿生王的血脉,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他身上难不曾还掏不出一些干货!”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笔买卖,做了!”
众囚无不愤怒,恨意难绝,便有几位囚犯想到了“妙处”,心底嘿嘿冷笑了起来。
只是,苏子度明显被章青等人关注之中,他们纵然再是激动,也只能按捺着心思,从长计议。
一时,牢房骤然寂静,只有众囚捂着伤口,盘膝静坐,各自疗伤。
侠以武犯禁不假,但天下最凶猛的武力却掌握在朝廷手中,朝廷才是天下最飞扬跋扈的存在,要你生则生,要你死则死,镇压天下,莫敢不从。
所谓杀人取乐,这种低级趣味,也只有江湖人还在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