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一日,正在烧火的苏妄发出了这般感慨,甩了甩衣裳,大笑出门,纵使一身灰头土脸,也无法掩盖他此时的飒然气质。
啪!
“种药去!”
然后,一只戒尺狠狠拍在苏妄头颅,将他从幻想中打醒,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种药童子的日子。
种药、烧火、劈柴、挑水、练剑,闲时静来诵黄庭,清夜寂寞读道德,旬复一旬,月复一月,也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几十年,也许是上百年,大头小身的苏妄头发也敖白了,胡子也敖白了,眉毛也敖白了,这才敖完诸位老道的课业,从白云上的道观走下,真真是山中不记月,世上已千年。
“诸位师长,别送,千万别送,再送我就与你们急了!”
纵使身形已经老朽,走路颤颤巍巍,苏妄依旧走如风,行如癫,咳咳,行如电,如风(疯)如电(癫),狂飙而去。
在他身后,诸位老道亦步亦趋而行,只待看不见他的身形,这才作罢,当然,关键是他们的手中都拿着戒尺……
然后,苏妄就看了坐在一朵昏黄的云霞上,随意踢踏双腿的夕阳武士,脸色骤然黑了下来。
“夕阳兄,你害得我好苦啊!”苏妄语气不善,老牛鼻子都气歪了。
还别说,当了几十上百年的童子,老牛鼻子这个词用在他身上还当真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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