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战队的伍尉手持宽背大刀,脚下是一个被拦腰而斩、一时还未死透的玩家,兀自翻滚,体内的脏器流了一地,花花绿绿的,唬得左近玩家面如霜纸,抖成了糟糠。
“不堪用的东西!”
那伍尉狠狠啐了一口,也不管这些玩家,长刀一指,督战队如狼似虎地冲了出去,赶鸭子也似,把玩家赶上了战场。
至于如何就算延误战机?
这个问题,那些跑得比督战队慢的已经“身”有体会。
废话,身体都留在了后方,谁没体会!
“真是该死,竟把我们当做了鱼肉,此战之后,耶耶要是还留在天圣军,就不是人!”
畏于督战队的凶残,玩家们虽然拼命向前,但心中岂能无恨?
可惜,似这等小人物的悲欢实在微不足道,战场之上,数以千万计的将士冲锋上前,蜂蜂拥拥,卑微的不如蝼蚁,飞矢、流石,随意一发,就能夺去数十上百人的性命,每一颗光弹落下,定要抹平一片战场,无数人在硝烟之中化作飞灰,也有无数人在这场战争中浴血重生。
“放!”
传令兵落下令旗,舰炮又是一轮齐射,光辉纵横长空,狠狠地撞在华容关的护城大阵上,惹得辉火迸放,灿如烟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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