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欺人太甚,老夫跟你拼了!”
一棍砸下,天机老人口吐鲜血,横飞而去,不知断了多少骨头。
眼见另一个他追来,老人气得破口大骂,忍痛跳将起来,以棍斜指,周身气机嗡嗡震鸣,惹得天光动摇,法理崩碎,虚空莫名塌缩,如同黑洞,把周围虚空吸噬进去。
竟似,起了玉碎瓦全之心!
另一个“天机老人”见此,脚步微动,神色依然淡漠,只将天机棍一晃,变作一面铁盾,厚如山岳,流转沉厚凝重的气息,横亘身前,轰然然便撞了过去。
“还有这样的操作?”
老人目光一亮,眸中精光闪烁,却在“天机老人”将铁盾横在身前,隔断视线的刹那,把身一转,两条老腿迈的飞快,踩做风火轮,咻的一下,闪得无影无踪。
竟是,跑了?
饶是另一个“天机老人”已断情绝性,见了这幕,也差点被天机老人破了功,生出了无名业火。
那“天机老人”神色只微微变化,业火还不及生起,又被他泯于无形,再把铁盾一晃,化作一对铁翼,插在身后,两翼猛地一震,唰啦一声破开虚空,追了上去,一瞬之间飞越千万里距离。
却把天机老人唬得心惊胆跳,一边跑,一边变化手中的天机棍,那长棍在他手中不停蠕动,好似一团橡皮泥,忽圆忽扁的,一时却难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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