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奇怪的念头,伸手却不打笑脸人,拱了拱手,回道:“洒家亦闻呼保义孝之名,此番定居二龙山,与梁山毗邻,特来一会!”
要说,鲁达此言也不曾有错,礼数也周全,只是,他口气太随意了些,仿佛,真个就是拜访着隔壁邻居。
虽然事实就是如此,却没能显出宋公明的身份来。
没错,也是大错特错!
宋公明身后的大汉闻言俱是大恨,怒目圆睁,好似要生撕活剥了他一般,更以一个黑面魁梧的大汉最甚,杀机暗动。
宋公明却是不露声色,正欲说话,林冲却抢先了一步:“宋统领,提辖哥哥与我从沧州地界赶来,一路马不停蹄,风餐露宿,已疲惫至极,脾气难免急躁了些,哥哥勿怪,勿怪!”
宋公明眼睛又是一亮,见着林冲风姿超然,更有一股恢弘气度,与鲁达身上的草莽气息格格不入,显是曾居高位,忙道:“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不才,却是林某,也无甚名头!”
林冲摆了摆手,仿似不值一提,无意间,却又显出几分黯然神伤,姿态虽然平淡,偏偏却表露出了落魄与怨愤夹杂的意思。
宋公明眼中又是一亮,急忙奔出两步,拉起林冲的手,呼唤道:“原来八十万禁军的林教头,林教头的冤苦,公明也听说了,只恨当时不在教头身边,不然,定叫那些奸逆小人不得好死!”
说到最后,宋公明已恨得咬牙切齿,眼中仇恨,不似作假,仿佛,那被奸逆小人陷害的,是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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