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迂腐之辈,算不得对头!”
三人哑然失笑,却见那文浩衣衫猎猎,卷起万里青光,正气浩然,虚空安步,从袖中取出一卷青史,劈头盖脑一般,砰砰砰连打了三下。
“朽木,朽木,朽木,如此,不可雕!”
文浩每打下一次,虚空就是一震,跌落下个发髻披散,形容狼狈的虚影,一个铁甲穿身,神色威严,一个黑袍竖冠,面目严峻,还有一个广袖流装,身形玲珑。
却是那兵家、法家、魔门的三位祖师。
“混账东西,文浩,你非要撕破面皮不可?”
兵家祖师声音铿锵,如同紧贴碰撞,铁甲之中,虎目照射出赤灼的怒火,法家祖师气机森严,以身做狱,围做一方囚笼,魔门祖师衣袂轻薄,如纱如雾,舞起天魔舞,虚空梦幻。
“面皮?多乎哉,不多矣,三位老友,还请渡劫吧。”
早有墨氐飞身而起,面容稚嫩,目光执着,将手一抬,抓起一动无锋无刃的木剑,横抵了上去,梦幻虚空径自退散,一层层凝实,默默缩小,变回魔门祖师,衣衫单薄,笑靥惨白,我见犹怜。
而桑羊农却猛地奔跑起来,跟只小牛犊子似的,红着眼,粗着呼吸,一头就撞向了法家祖师封困出来的囚笼,虚空一声大震,囚笼破碎,法家祖师喋血倒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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