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哔哔算什么真本事,男子汉大丈夫,连胸肌都练不出来,也配在我兵家面前张嘴舞爪?本将,羞与你争论!”
诸位儒家门徒浮想翩翩,以目示意,愈见着得色。
其他几家也看出了儒家打算,心头皆是大骂,更有如佛道墨妖魔等几门,自以为舌辩之功不下于儒家,被儒家抢了头筹,已是不爽至极,又见儒家门徒连连挑衅,一时大粪,咳咳,大愤,失手一拍,差点就把桌子给拍翻了。
可惜,各家虽然眼神交锋激烈,眸来瞳往,打得不亦热乎,不知道的人,指不定还以为他们奸情满满,在乱抛媚眼呢!
那黑衣女子却只管静静坐在做上,不言不语,不动亦不摇,大有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的意味,青斋大儒的脸色立时难看了下来。
“姑娘,你这是瞧不起我儒家?”
大儒的语气也不见着那么好听,当即就给黑衣女子上纲上线,惹得众儒家门徒神色愤怒,竟把袖子撸起,仿似要与黑衣女子拼个你死我活。
当然只能是你死我活,要黑衣女子死还罢,虽然有些可惜了她的身姿,但要他们死,可真是千难万难了。
圣人不也说了,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可不是他们贪生怕死,是听从圣人教诲,要知道,儒家弟子,都是很尊师重道的……
“你想死?”
可惜,今日儒家的威风,是注定要丢了,黑衣女子忽然抬起臻首,奇怪问道,明媚的大眼睛,闪动着一种名做好奇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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