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并没有保护住自己!
有死人,有哭泣,有欢呼,有血泊,如此,豪杰自然也就称不上豪杰,不过又是一群喜欢给自己戴上高帽的贼人而已。
“哭什么,到了寨里,都是一家人,就该欢欢喜喜的,再哭,老子就杀了你们?”
一名贼人眼见不能参与搜刮,早就不耐,怒喝了一声,把那钢刀抽出,刀锋上依然流下一缕缕不曾干涸的血迹,唬得妇孺们惊慌失措,贼人桀桀怪笑,舔了舔舌头,相视了一眼,却都突然打起了对他们而言极其美妙,但对这群妇孺而言,却不抬美妙的主意。
“你,说你,把手放开,让耶耶看看,躲什么躲?”
但在这时,先前发作的贼人目光一亮,眼见着一位丰腴的妇人战战兢兢,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恰似闻着血腥的老狼,目光幽绿幽绿,神色极为振奋。
能被贼人留下的妇孺,自然都是村中尚有姿色的女子,姿色不足的,已经死了。
当然,这里的尚有姿色,自然比不得楚州的细腰美人,也不过都是些寻常村妇,但贼人也没有挑挑拣拣的资格,只能尽最大能力,寻着些不是丑陋的女子,带上寨子。
不过,这名贼人敢以自己的人格打赌,在这群村妇里,藏了一个绝世美人,亦或,绝世美人胚子。
如果,他还有人格的话……
“大,大爷,你叫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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