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与洒家有仇的,是彼公明而非此公明,他们虽是同一人,却非同一人,这点洒家还是分得清楚的。”
鲁达洋洋得意,说着,又将手中的禅杖递了过来,面色却有些不舍,那男子当即笑道:“此禅杖也非彼禅杖,提辖又怎么想要了?”
鲁达听闻此言,反将递出的手掌收回,藏在身后,笑道:“此禅杖虽非彼禅杖,但在洒家看来,却为同一禅杖,洒家想要,因此想要。”
“好,好,提辖敢想敢要,果然身具大智慧,如此,你便去吧!”
那男子大笑起来,也不去管鲁达小家子气的样子,把袖一扇,鲁达便往虚空外飞去,身形愈发微小,只有渐渐低微的声音传来:“主人家,我家林冲兄弟呢,你何时还我?”
声音渐不可闻时,男子只看了一眼努力缩在好汉中间的林冲,轻笑道:“又不是说你,你怕个什么?”
话音才落,男子一袖打下,这方世界变被拍成齑粉……
铿!
林冲骤然收回长枪,一点红印却自陆谦眉心生起,他艰难地收回架在身前的宝刀,一点点吐出遗言:“原来,林冲你早已突破半步宗……”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陆谦心力已尽,便倒了下去,林冲却抖了抖枪锋上的一滴血迹,把蓑帽压低,转身向外,再未看他的尸体一眼。
“半步宗师?你终究不是他,如何知道,杀你用不了什么半步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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