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旗已经挂上去了。”
鲁达这般想着,眼见好汉皆在目光转向自己,面色陡然惨白下去,体表凝结一层淡淡冰霜,身躯微微战栗,勉强笑道:“宋当家的,你这毒,有些凶猛啊。”
此言一出,宋公明身躯一个颤抖,咣当一声,却将手中的杯盏摔了个粉碎,想要说几句软化,见着鲁达惨白的面容,当即大笑起来:“原来提辖已经知晓,提辖却是心宽,难不曾,以为这世间就没有能制住你的毒药?”
说到此处,宋公明已忍不住露出了得意之色,更有那黑汉子哈哈大笑,把萱花斧一提,铁塔一般走上前来,呼囔道:“还是哥哥明白铁牛心意,鲁提辖,你本事是高,可惜,不该挡住我梁山的路!”
那说着,黑汉子已提起萱花斧,狠狠劈剁下来,斧风凶狠,不死不休。
却有吴用轻摇羽扇,形容潇洒;林冲目似不忍,有怨愤之意流露;诸位好汉好不得意,张狂大笑,众生百态,一应如是,任由着萱花斧剁下,却无一人阻止。
“果然,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
鲁达从“替天行道”大旗上收回目光,粗犷的面容生出了几许悲惘,也不管那劈到头上的斧刃,轻呼道:“杖来!”
嗡!
一道黑光自聚义厅外飞来,疾若雷霆,迅如虬龙,黑光转折,拉过漫长的弧光,宛若黑龙,凶猛撞将过去,却将黑大汉破布一般撞飞出去,胸膛凹瘪,进气少出气多,眼见不活。
“铁牛,你总是这般毛手毛脚的,就是洒家不杀你,早晚你也要死在别人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