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念头还未转回来,一声稚嫩的轻哼在他们耳边响起,忙把两人最后的一点小心思熄灭,不由叹息道:“罢罢罢,诸位师兄弟,不是我二人不讲义气,而是小魔王太狡诈,识破我们的计划哩,诸位师兄弟,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但那语气,怎么听着有几分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幸灾乐祸呢?
“奇了怪了,那天剑、渊海宗的弟子是集体闹肚子了,怎么一个都看不见?”
另一旁,张小苏一边逗着精卫鸟,一边游荡街市。
这天渊城依然热闹,人群往来,联袂成云,挥汗如雨,既有外域豪客,一掷万金,也有南国佳人,温柔若水,更不乏一些西里古怪的异族,如猫头小弟、虎头大哥、兔耳朵小姐姐等等,诸般气象,恰如海纳百川,愈显不凡。
天渊城也因此愈发闻名!
不过,今日的天渊城,却少了一类人,却是天剑宗与渊海宗的弟子。
这天渊城为天剑、渊海两宗建立,两宗弟子又不是修行修到绝情绝性的石人,也有些凡尘私欲,但凡修行的乏了,或是凡心动了,便要来天渊城走走,或是玩耍,或是放浪,或是勾搭,渐渐的,天渊城便成了两宗交流的地方,两宗渊源也因此流长,关系亲厚。
张小苏当年拜入天剑宗,但天渊城可没少来,可结识了好一帮“志同道合”的“同志”,但今日却一个都不曾见到。
其实,不说“同志”,便是那些把张小苏恨得死死的大仇人,他也一个不曾见到。
注意,这里的大仇人可不曾打引号,而是实实在在的大仇人,至于有多大仇,多大恨,只能问张小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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