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牛皮吹破了吧,你可没一指碾死人家呢!”
“诶,小徒弟怎么能这样说,和尚又没说一次就碾死对方,一次用一指头,十次也是一指头,你别管和尚怎么用,总之,和尚答应你一指头碾死对方,就是一指头。这次不行,不还有下次么?”
小婵姑娘刮着鼻子,一脸取笑,用以掩饰震惊。
谁知,她却小瞧了和尚的无耻,那和尚面色变都不变,随口乱扯,便自圆了其说,甚至,连小婵找到了另一个问题也抢答了出来。
“按您这么说,您刚才是抓下一掌,那一掌是五指,五指是一指头,换算下来,一掌也是一指头了?”
小婵姑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和尚撕下一块肉来,和尚微微一笑,宝相庄严,轻轻颔了颔首,极是平淡地回了一句:“然也!”
竟,真的这般回答了!
小婵又怔了一怔,神色恢复清明,双手合么,忽然拜下,敬服道:“真吾师也,汝之面皮,厚比泰岳,吾不及,更学不及,汝,另寻高徒罢!”
这番话说的,以和尚的面皮自然见不到羞红,但却不能容忍未来徒弟的轻视,正要将其中的道理细细掰开,好好“说服”小婵姑娘,面色忽地一变,大笑道:“善哉,善哉,这缺失的一环终于补齐了,和尚的造化来咯!”
笑声才落,和尚已轰然拍出一掌,抓入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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