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老夫可不喜欢这个名字呢!”
老叟眼角低怂,念念叨叨的,似有不喜,又似老年痴呆了般,糊里糊涂的,眼看着神光已射到近前,这才把竹篙抖了一抖,一棒子便槊了过去。
那竹篙的一端被他抓在手中,另一端却变得极为庞大,亘槊天地,只用力一搅,漫天的神魔皆做了飞灰,神光破灭,神舰零碎,天地立时清净。
老叟依然不满,随手一抓,狠狠将雷延抓起,贯入乌篷船内,摔得他半边脸都变了形。
明明,雷延的法体长达百万丈,老叟身形不过七尺,但他抓在雷延身上时,竟未显得突兀。
“唔,是第几个了?一个?错了,错了,再数过!还是一个?不行,再数过!”
老叟神神叨叨,掰着手指数了又数,把手指坳直再掰弯,来来回回,差点没给折断,过了十好几遍,这才不情不愿地“确定”,的的确确只抓了雷延一神,顿时恼羞成怒,把竹篙用力一撑,乌篷船微微一震,浑浊的河水迅速涌来,托着它飘飞起来。
“才一个哩,这怎么行,老夫等了万年,这才骗着你们进来,说什么也要凑齐八个呢!不然,老夫不是亏本了?”
……
“老家伙真凶猛,幸亏俺留了个心眼哩,不然,俺不是也要让你赚了去?可怜可怜,雷延好喜风头,事事争先,好不容易才成了神帝,都没威风够,就被这老家伙抓了去,几万年苦修都埋了土,真是歹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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