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黑山更生气的却是另一件事。
“该死的何乌,你真是何首乌得道?不说植物得道该是厚道老实人么,就没见过你这么奸滑,敢诈你黑山大爷?”
想到先前就被张白忍的“低微”境界蒙蔽,被他抢先一步,夺走一块残印,如今又为他套了话,黑山气得差点就要显出原形,与他撒泼,总归,还是知道轻重,耐下了性子,故作为难道:“但老弟总不至于叫哥哥现在就拿出来吧?”
那雷正便跟只疯狗一般,在后方紧追不放,黑山便是有心,也不敢在这时拿出好处来。
何况,他还不愿意呢!
“能拖得一时是一时,待到了下面,黑山耶耶非将你这根何首乌炖了喝汤不可?”黑山暗暗赌咒。
“这便不需黑山哥哥费心了,哥哥只说愿意不愿意吧?”张白忍大笑一声,脚步一撤,瞬间溜出老远,竟停下身形,看着雷正那张发黑的脸色。
“该死,你这混账还留了力气!”两人同时在心头暴喝了一声。
到得此时,他们又哪会不知,张白忍从头到尾就没施展过全速,行径之可恶,简直令人发指,不提雷正的暴怒,黑山心中更是哇凉哇凉。
“说好的,神也神之间的信任呢!”黑山沉默无言,以此反抗张白忍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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